后坐了回去。整个过程中没有闪光灯,没有人靠近,没有人打扰。
德米特里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安娜看了他一眼。
&ot;他来了?&ot;
&ot;他坚持要来。&ot;德米特里说,语调平静,&ot;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ot;
安娜理解。她不再问了。
德米特里重新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手指继续轻拂她的肩膀。
晚宴结束后客人还在草坪上。有人放起了音乐,不是弦乐,是一个爵士乐队。
安娜站在露台的栏杆边,看着湖面。月光洒在水上,湖面像一面碎了的镜子。
德米特里从后面靠过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旁边。
安娜看着湖,说:&ot;这一切是真的吗?&ot;
德米特里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把她的头发从脖子后面拨开。他的手指很凉,但掌心是热的。
安娜闭了一下眼睛。
&ot;明天我们飞坦桑尼亚。&ot;他说。
&ot;孩子呢?”
&ot;有人带。&ot;
安娜转过头看他。他看着她,月光照着他的半边脸,耳根还是红的。
她忽然想笑。她忍住了,但嘴角还是往上走了。
德米特里看见了。他没有问她在笑什么。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把她拉回舞池。
第二天一早,别墅空了。
草坪上留着昨晚的椅子,蜡烛烧到一半就灭了。长桌被收了一半,椅子上的花都收了起来。
奥尔加带着妮娜和瓦洛佳去吃早饭。妮娜坐在餐桌前,但她的注意力在手机上。
【科莫湖婚礼,德米特里科莫湖,莫罗佐夫婚礼名流。】
二十三条报道。意大利的、法国的、英国的、俄罗斯的。vogueitalia用了四页,标题是&ot;莫罗佐夫的选择:一场没有预告的婚礼&ot;。
妮娜逐条点开。照片里的安娜在笑,真丝的裙子贴在腿上,风吹着她的头发。德米特里站在旁边,看着她。
其中一条报道简短地提了一句: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一位重要的俄罗斯政要低调出席了婚礼,但未被拍到,也未留下任何公开记录。
妮娜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翻过去了。
&ot;瓦洛佳!&ot;她抬起头喊,&ot;这几天我们要自生自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