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摸了，碰到她的耳朵。她的耳垂凉凉的，他用掌心包住，捂热。安娜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闷在他的腿里：

&ot;你什么时候买的它？&ot;

&ot;很久以前。&ot;

&ot;多久？&ot;

&ot;2010年1月1日。”

安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坐起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

&ot;你这个人，&ot;她在他的掌心说话，热气喷出来，&ot;藏了两年。&ot;

德米特里把她往怀里按了按。&ot;怕你不答应。&ot;

安娜把额头抵着他的。&ot;我怎么可能不答应。&ot;

她凑过去，没有亲，只是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缠在一起。德米特里的手移到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的颈椎上，慢慢地揉。

安娜叹了口气，整个人的重量都卸在他身上。

水壶又响了一次。这次安娜终于动了。她从沙发上滑下来，拉着德米特里一起站起来。

&ot;泡个茶。&ot;

她拽着他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然后重新攥住他的手指，才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