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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门没有锁的那一小时(1 / 2)

沉予川做恨嫂子称呼主动推门顾衡下楼抽烟时间空隙领带反绑手腕后入无前戏内射手指回堵电梯声差点被撞见仍埋在里面捂嘴连接门耻反对者沦陷腿间残留

顾衡下楼时只说了半句:“十分钟。抽烟。”门带上,主卧灯还亮着,江在落地窗外,夜色被城市灯火托着,亮而不近。苏冉没有穿他的衬衫。她躺在被掀开的那一侧,腿间还留着睡前他进出过的湿,薄,凉,贴着皮肤。连接门在墙那边。品字套房里,那扇门从第一夜起就很少真正锁死。

十分钟。够沉予川做完一次恨。

连接门被推开时没有敲。沉予川站在门框里,深色家居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脸色冷,下颌绷着,眼睛却已经暗了。他看了看床,看了看她没有并拢的腿,看了看枕边顾衡摘下来的表。表还在走。

“我说过不会开门。”他的声音很低,像怕客厅的江声把这句话送下楼。

苏冉侧过身,把那只总是冷着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腿心。布料下面是湿热的缝,他掌心一触就顿住,指节却没有抽走。“你现在站在门里面。”她说,“十分钟。你要劝,还是要进。”

沉予川骂了一句很轻的“疯子”。抽出自己的领带。那条领带下午还在采访里出现过,深底细纹,贵族男校晚会那种。他握住苏冉的腕,反绑在床头横杆上,不是勒到发紫,是让她只能挺胸,不能撑起来逃。结打得很利落。苏冉的手指在空气里张开,又握拢。穴口因为这个姿势自己收缩了一下,吐出一点亮。

他没有吻她。也没有口。裤子解开的声音在主卧里清楚得刺耳。他从后面把她的髋拖高,膝跪进床垫,前端抵上还软着的穴——那里几小时前才含过顾衡,现在又湿,又肿,一碰就陷。沉予川停在入口,呼吸喷在她尾椎上。

“嫂子。”他先把这个词咬出来,像恨这个词,又只能用这个词,“我劝过他。劝完还是进你里面。你夹这么紧的时候,还数得清是第几张吗?”

进入没有前戏。一下到根。苏冉痛,随即是被撑开的涨,随即是熟悉的、发酸的满。沉予川比顾衡略薄,进到最深时却更会蹭上那一点,每一下都刮过内壁那块发肿的软肉。囊袋贴上腿心。他抓着她的髋往回撞,起初还有一拍的克制,很快变成少年的狠:短,密,重,床架轻轻响。苏冉被顶得往前,乳尖擦过凉的床单,又疼又硬。腕被领带固定,逃不开,只能把脸埋进顾衡的枕头,呼吸全是他留下的那一点古龙水。

水声响起来。不像偷。像故意。

苏冉的快感来得很具体:穴口被反复撑成圆,阴蒂偶尔蹭到床单,刺激得腰眼发麻;宫口被一下下顶到,酸从最里面翻出来;被这个最反对她的人填满,耻和爽迭在同一层。她绞紧。沉予川抽气,巴掌落在臀侧,不重,穴却猛地收缩。

“叫。”他哑着,“当着他的枕头叫。你不是很会说话。”

“予川——”她喘,尾音被撞碎,“嫂子……慢、不,就这样——那里,再往上——”

他偏往上。每一下都对准那点磨。苏冉第一波高潮来得又短又凶,内壁痉挛着咬他,水喷出来,浇在还在进出的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淌到顾衡表带曾经躺过的位置。沉予川被绞得额发垂下来,冷脸上全是裂开的情欲。他没有停。在她还在跳的时候继续撞,把余韵撞成第二波的前奏。

苏冉的腕在领带里挣出浅红。乳尖在床单上擦得发疼。穴里又热又满,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声。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听见沉予川压抑的喘,听见落地窗外江轮很远的一声笛。十分钟在身体里被拉长。她第二次绞紧时,沉予川低骂,按死她的髋,射在最深处。精液又热又密,一股一股打在内壁上。苏冉能清楚感觉到那温度如何烫开、如何把穴口撑得暂时合不拢、如何在他退出半寸时立刻往外涌。

他没有完全退出。浊白刚溢到穴口,他就用两指堵回去,按着,搅着,把刚射进去的东西重新送回最里面。苏冉颤,后穴也跟着缩。沉予川的指节被吸住,他看着自己的手,像恨这只手,也恨它不肯抽走。

“这不算。”他重复那句已经说过的话,声音却沙。

电梯在走廊尽头叮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顾衡的脚步很稳,地毯吃掉一部分,仍能听见靠近。沉予川整个人覆上来,胸贴着她的背,下身重新埋进去——还硬着,用自己的东西把精液死死堵住——一只手捂住苏冉的嘴。掌心有汗。主卧门没有关死,留着最初那一条缝。

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秒。

苏冉穴里全是沉予川,又满又涨,不敢动,内壁却因为紧张一下一下地咬。每咬一下,残留就被挤向更深处。她的呼吸全打在他手上,湿热。沉予川的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呼吸烫,身体却冰。那一秒长得像半首过门。苏冉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他的心跳,听见表在枕边走。

脚步离开。去了客厅。水杯碰到托盘的声音远远传来。大概倒水。大概还要再过两分钟才会上楼。

沉予川没有立刻退。他在那两分钟的缝里又顶了三下,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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