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看,下身仍一下一下顶到宫口。
“看我。”他说,“看清楚是谁还没射。也看清楚你后面在漏谁的东西。”
苏冉看他。泪和汗混在一起。顾衡低头含住她的乳——裴宴让开——吸得又深又狠,同时射在正穴里。两处都被灌满的感觉让苏冉第四次痉挛。小腹发胀,前面后面都往外吐精,顺着分开的腿往下,滴在地毯上。束缚还在。她无法并拢。只能让所有人看见那两口合不拢的穴如何一开一合,把浊白挤出来。
宋辞解开表带。裴宴解开背带。腕上是红痕。顾衡没有解choker。他让苏冉从椅子上起来,腿软得站不住,被他抱到琴凳上。精液往外涌。他看了看另外三人。
“还没完。”他说,“她说全身。嘴她不给。剩下的地方——裴宴继续奶。宋辞,舌头。予川,手指把后面堵住,别让它空。”
于是第二轮在琴凳上开始。苏冉仰躺,头垂下去。宋辞跪在她两腿之间,舌头舔开还在红肿外翻的阴唇,把顾衡留下的东西连同她自己的水一起卷走,又舔进核。太敏感,苏冉想逃,腕却被顾衡重新按住。裴宴俯身,左右乳轮流含,吸出红印。沉予川的两指插回后穴,把尚未流出的精重新堵住、搅动。顾衡站在一侧,只看。看她被同时使用:舌、指、嘴含着乳,身体像一张被四个人按在谱上的琴。
苏冉的高潮变成连续的。到第五次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只会抖,穴和后穴一起喷、一起绞。宋辞的下颌全是水。沉予川抽指时带出一声黏响。顾衡终于又进去——只进正穴,进到最根,缓慢地磨。做恨到这一刻变成一种近乎残忍的确认:人都在,门都开过,她还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录音棚订在后天。”他边顶边说,声音被情欲撕过,仍平,“歌名《公用弦》。你要来。来了就站在玻璃外面看我唱。唱的都是真的。”
苏冉被顶得点头。点头时穴又绞紧。顾衡低喘,射第二次,仍埋在里面。她感觉小腹里那点热又涨一寸,后面沉予川的手指还没抽离。全身都被用过的感觉具体到皮肤:腕疼,踝疼,乳尖疼,两处穴都合不拢,阴蒂一碰就跳,嘴里没有含过谁,可唇已经被吻肿。
他们解开最后的束缚。苏冉站不起来。顾衡把她抱进主卧,没有赶另外三人走。裴宴坐在床尾,给她擦腿,擦到一半又低头含住乳尖,像收尾。宋辞去倒水。沉予川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肩线绷着,像恨自己射过,也恨自己还想。
顾衡躺在苏冉身边,手覆上她小腹。那里微微鼓,像盛着今晚所有人的东西。
苏冉闭着眼。身体还在一颤一颤地漏。她不爱他。可她把这句也收下,收进集邮册最中间那一页:全员,束缚,前后同时,乳和核和两口穴,做恨,主唱睁着眼。
后天就是录音。副歌会很吵。
她夹紧腿,夹不住。浊白仍往外淌,淌在顾衡的掌心。他没有擦掉。他看着自己的手,像已经看见了下一轨要录的那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