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留下的东西,再被搅动,水声在空房子里清得吓人。她高潮时咬自己的手,顾衡捂住她的嘴,射在原处,又热一股。
“别回他第二条。”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发狠,又发软,“让我再当一次傻瓜。再当一天。”
苏冉点头。身体却在点头里又湿了——被这种爱法弄湿的,不是心,是已经红肿的那处。她整理裙子往外走时,每一步都在漏,每一步都提醒她:主唱的装傻已经薄得像窗纸。
窗外花园灯亮着。苏冉坐上他叫来的车,把腿并拢。顾衡没有一起上车。他站在门廊下,额发被风吹起来,侧脸漂亮,手里还捏着那张写不完的词。
手机又震。这次是裴宴:明天排练,你还来吗。
苏冉没有立刻回。她先把腿心的湿用纸巾按住,按完,看着纸巾上的浊,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爆发不会在床上。会在词写完的那一夜。会在他再也无法把“看得见”当成理由的那一秒。
车开出花园。苏冉靠着座椅,穴口还在轻轻跳,里面又满又酸。她闭着眼,把第四、第五、第六次被填满的感觉一一记下来:顾衡的深,沉予川的恨,宋辞的慢,裴宴的舌。邮票已经盖满一页。
下一页该是火。
她把裴宴的消息点开,回了一个字:来。
发送之后,她把屏幕扣在腿上。腿还热。爱不在她这边。可身体知道,顾衡那只闭着的眼,已经在夜里自己睁开过一次了。下一次睁开,就不会再闭回去。

